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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mer演唱中的真实奥菲利亚:
简介(来自AI):
莎士比亚悲剧《哈姆雷特》中的奥菲利亚(Ophelia),她是丹麦御前大臣波洛涅斯之女、雷欧提斯之妹,也是哈姆雷特王子的恋人,是西方文学与艺术史上极具代表性的悲剧女性形象。她的名字源自希腊语,意为 “帮助、善”,是全剧仅有的两位核心女性角色之一(另一位是王后乔特鲁德)。性格纯真、温顺、缺乏自主,始终活在父权与宫廷权力的阴影下,被父兄当作政治棋子,也被卷入哈姆雷特的复仇计划中。
奥菲利亚夹在恋人哈姆雷特和父亲波洛涅斯之间。父兄都告诫她远离哈姆雷特;波洛涅斯还利用她去试探装疯的王子(“尼姑庵场景”,Hamlet 怒斥她 “去修道院吧”);随后父亲被哈姆雷特误杀于王后寝宫,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精神彻底崩溃后,奥菲利亚陷入真正的疯癫(区别于哈姆雷特的伪装疯癫),在宫廷里唱着关于死亡、背叛与失贞的歌谣,向众人分发迷迭香、罂粟、雏菊等象征不同情感与命运的花束。她最终在溪边为树枝挂花环时跌落水中,身着盛装溺亡。她的死究竟是意外还是绝望自杀,剧中留有模糊空间,但被公认为是父权暴力与宫廷罪恶的牺牲品;她的葬礼引发的冲突,也推动了雷欧提斯与哈姆雷特的最终对决。
奥菲利亚是后世艺术创作的高频主题。最著名的是英国拉斐尔前派画家约翰・埃弗里特・米莱斯的油画《奥菲莉亚》(1851–1852),精准捕捉了她濒死时凄美又绝望的状态;此外还有沃特豪斯等画家的同名作品。在文学评论与女性主义研究中,奥菲利亚常被视作父权社会下无辜女性悲剧的典型,她的疯癫与死亡,既是个人命运的崩塌,也象征着那个腐朽宫廷中所有美好事物的毁灭。
“大人,时代变了!”但如今看来,显然绝对不是变得更好。
一个朋友说,她在欧洲的酷儿同伴为右翼执政党投了票,因为对方的政策确实更亲民也更具体,一旦执行能够解决很多现实问题;另一个长期生活在欧洲的朋友也曾说过,当初德法尤甚其中德国的对移民政策确实过于宽松随意,所以才造成后续诸多的社会问题,而这正是如今德国右翼崛起的关键原因之一。
你是否惊讶为何许多被川普极尽不友好对待甚至被当众言语羞辱的拉美裔选民,尤其是其中的年轻选民都会在上次他大选戏剧性的胜利中贡献了选票?你是否又惊讶最近高市早苗为何也会类似抓马一般的大获全胜?为她贡献选票的居然正是代表“平成废物”这一代际的年轻人。而Ta们在某种意义上也正是由于承担了“昭和男儿”的罪恶之果,才开始变成消极抵抗社会化的一代人。你是否更愕然地发现,当初说要整治职场,年纪小小就坚决不婚不育甚至不谈恋爱,似乎天生就已抵达禅宗至高境界,且满口爆金梗,例如:“躺平”、“死人微活”、“尸体暖暖的”、“上岸先斩意中人”……这样子的很多千禧后,却极有可能在近几年之间发生了微妙、潜移默化却早已天翻地覆的心理变化。Ta们的身影很可能同时重叠于同情胖猫且网暴胖猫前女友的网友,甚至也很可能高度重叠于对牢A所编造的那一套“斩杀线”+“三通一达”叙事趋之若鹜的受众?!( 对相关社会现象的分析,推荐参考公众号“封酒Sealed Alcohol”的文章:“00后”总保守?:一种画像,或时代症候的切片)
我近年来总是被创到惊愕,例如:在曾经的“彩虹”枫叶国念书多年,以前一直比较友同,并“真诚”宣扬过女性主义的一些直人男性同事、朋友,眼下却会随口说出“我怕被(女学生)米兔了”、“她们太激进了”、“现在女学生怎么都不爱生小孩了”……之类的话;头像同样挂着“霓虹”二次元人物头像的学生,却可能非常娴熟地用一套传说中的方式,去构陷并举报一个我这样薛定谔的“讲师”克扣他劳务费;最可怕的是,现在一些擅长合谋于主流体制游戏规则的男同(围脖华某、张某锤等),在日常周围世界中肉眼可见地增多了(详情可检索豆瓣上《卿本著者》翻译事件);又好比某个沈姓女公知成天打着教女生找回主体性的旗帜,但却不过做着些以专业概念与理论框架为伪装,实质上鼓吹娇妻叙事,且籍此变相协助主流意识形态消解女性主义的勾当罢了。但近来最创到个人大震惊的还是:2024年来以“无孩爱猫独立女强人”出现且一直以LGBTQ友好形象存在,那个勇敢站出来反对“川皇”的霉霉,那个写出过《Only the Young》的霉霉,却在新专辑《The Life of a Showgirl》中,通篇乱撒阳具崇拜俚语,甚至认为她X大无脑的体育生土鸡老白男友救赎了被奥菲利亚附身的自己……(相比之下霉霉她爸竟然有点冤,但奥菲利亚更冤呐!!!)
总之,令个人无法接受却也不得不面对的是,年轻人并没有“向前进”,却反而疯狂在“回头”。越来越多的矛盾、“精神分裂”与价值观撕裂同时排列与并置在这一代年轻人及其偶像或代表的身上。而这种社会现象又仿若某种灵魂的疫病与恶疾一样,迅速地扩散、蔓延开来。于是你开始不断发现,很多过去你所认同甚至敬仰的女权主义代表、酷儿代表,甚至你曾经信任过的朋友、战友和同志们,都可能会被“传染”,甚至渐渐开始或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去选择支持ta们的敌人乃至折磨过ta们、正在折磨ta们,并且未来也仍旧会继续折磨ta们的本该与之对抗的价值系统。哎!我实在想弄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可由于这一文化现象大体也才刚刚发生,并仍然在持续发生、发展的状态中,恐怕还远远没到会产出很多研究结论的时期。因此,某天我突然脳天気,想着或许我们是不是可以另辟蹊径,试着“用魔法打败魔法”?比如尝试“借古托今”,“回头”去翻翻那些我们平时并不一定会想去读、喜欢去读的作品?
据此,本期读书会首先选取了伊娃·易洛思那本信息量仿佛裹脚布,雄辩力又堪称高卢雄鸡一般,通篇批评新自由主义以及进步爱情观的经典著作《爱的终结——消极关系的社会学》。不得不承认,她老人家在书中各种精准打击了新自由主义乃至资本主义计算理性的糟粕。讲真,即便在同性伴侣之间,甚至在支持酷儿“多偶制”的关系中,新自由主义逻辑支配下的自由选择也仍然会事实性地造成人与人之间的各种信任破坏、情感杀伤以及无尽的痛苦。而错其实未必在于以人们彼此尊重、良好沟通为前提基础的自由选择与多元关系形态,而是如易洛思所指出的那样,关键的问题其实在于:这里所谓的自由到底该作何解?是否它只是已被市场经济逻辑篡改过内涵,从而将人高度异化、物化后的“自由选择”?在此让我们发散式思维一下:那么是否如今某些进步左翼或者自由派失信于选民的原因之一也能在这里找到部分答案呢——那些代表诸多进步思想的欧美中产精英,ta们是否只是出于优绩主义的计算,将文明的进步观念当成了某种用以彰显自己社会地位与身份的奢侈品点缀?Ta们是否真的将进步观念视为自身生存的信念以及政治行动的信念呢?Ta们是否真正地有在关心公民的利益,并试图真诚真实地去帮助选民,从而改变大家的生存处境,以致力于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Ta们是否不过是乔装打扮成了进步观念的样子,最终目的却是以此去收割新生代公民抽象而“无限”的赛博流量?
当然,我也希望能和领读人以及参与读书会的友友们进一步展开探讨和批判。譬如,易洛思总是会念经一样暗戳戳地表达对那种田园牧歌风式一夫一妻制的眷恋及赞扬。可一夫一妻制难道就不是古典自由主义乃至整个儿自由主义计算理性的产物了吗?作为一枚女性,也作为一枚酷儿,我本人所目睹的周边大量现实和事实却分明是:在一夫一妻制中,人对人的物化倒是达到了空前的程度,说是都登峰造极了也不为过。在这个制度中,配偶将彼此视为对方的唯一私产及所有物,政府则将这种人和人之间在最高程度上的物化、非人化,将这种残忍的自由意志剥夺以及在最高质量+效率上制造人口的生产链模式包装成了真爱无敌、“我唯一爱的就是你”(歌词来自王X宏——他老甚至诅咒了娃哈哈和宗馥莉)。而拥有这副肌骨既不比丈夫强壮,又出厂设置自带子宫的堪称骨灰级难度生物学结构开局的女性,在婚姻中因此也就成为了更易于被计算、被私产化、被物化,甚至最终可能会被彻底褫夺权利的绝对权力下位者。毕竟这种意义上的婚姻,其最终目的也就是要在最大效率限度上彻底夺取女性子宫的功能及其能源。于是我们在号称现代化的一夫一妻制中,往往看到一个女性几乎承担了从事业到家务,包括性服务,繁殖、哺育与抚养孩子等等的一切社会工作及隐性劳务——唯一的妻子也作为唯一的菲佣(一时间甚至会产生现代女性不如宜修的错觉)。因此我们看到,许多母亲由于瘦弱等身体因素无法正常哺乳也要榨干自己去自然哺乳,除非这完全与彻底的不可能。然后,孩子却还要同封建时代一样跟从父姓——ta们最终仍旧成为了父亲家族的合法财产(此时心情唯有艹;这也能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为何许多父亲并不擅长与孩子进行情感沟通,甚至其实可能根本从来没有尊重过孩子的人权。我相信这根本不是什么表达层面上的问题,而是因为孩子已被父亲在本质上认定为是独属于自己的,可以被彻底套牢、套死的完全所有物)。然而,以上却并没有阻止大量(希望不是大部分)男性在婚姻中一旦实现延续后代的目的,就旋即开始各种“出轨”的骨感社会现实。而前述也几乎可以解释清楚为什么离婚冷静期的政策会造成诸多女性被前夫残忍杀害的社会现象了。因为在这种婚姻关系中,合法的唯一妻子成为了丈夫的全然私产和所有物。而“你就是唯一”的“私有财产”又怎能容他人染指?砸烂一个妻子就仿佛砸烂一个即将被别人买走的花盆儿!(哎、越写越气!)
至于三岛由纪夫,众所周知,他老为了证明昭和男儿的爱国心不惜切腹自尽,结果他朋友大概没像他那样勤于精炼腱子肉,还给人儿砍了个半拉咔叽的。而这样的三岛,却终生性取向成谜。我年轻无知时不慎看过他许多描画男女之情的作品,总觉着这人应该就是个直男。因此,个人以为《禁色》绝对不是一部“经典”意义上或者说纯粹的男同性恋题材作品。比如,这部作品中的桧俊辅老登作为异性恋直男,因为仇女而操纵图样图森破的恋爱脑男同——悠一去欺骗女性感情,并利用后者对自己的经济依赖,强迫悠一利用多偶关系挑拨女性雌竞,各种对女性展开疯狂地图炮式的无脑报复及残害。大概就类似那种因为自己反复考公失败就试图报复所有人、发动世界大战的“英雄”(傻岔儿)心理吧。然而老登却在悠一自我觉醒后的反抗(实为艳丽肉搏)过程中,因为与之形成了新的权力关系而“爱”上了悠一,并被他可能超越性别的从肉体到灵魂的致命之美所“掰弯”,甚至最终在某种意义上以自己的死亡为结局放弃了复仇。看到我这其实已经麻了:How was it possible? 老登对美少年到底有没有同性爱此时我已经don’t care. 但能确定的是老登应该也没爱过女人. 总之,这是一本让我狠狠困惑的小说。也希望能和愿意来读这本书的小伙伴儿们好好切磋,好好向大家请教一下。
不过,后来我读到了三岛的《丰饶之海》系列。尤甚其中的第三部《晓寺》、最终本《天人五衰》令人印象十足深刻。也算是个人的入坑之作了。整个系列的线索都围绕着男主人公清显的灵魂转世而展开。故事同样始于经典的(实则工具性的)异性恋叙事。在《春雪》中,清显与聪子因为莎翁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悲剧原因分开,最终抑郁而死。又因与聪子的来世之约而不断转生。在《晓寺》中“他”已化身为泰国的月光公主,而在《天人五衰》中“他”的人格则已变得面目全非。原来他想表达的是,前世约定、政治抱负、性别身份、性取向……这些东西历经累世的磨蚀和溃散,此时根本已经变得不再那么有意义。毕竟世事难料,时事太过残酷。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类对“是什么”的执着,或许从头到尾才真的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谬误。整个故事最终在老年聪子的转世道出“从来没听说过清显这厮”这句天人五衰式的佛教谶语后轰然倒塌——你是谁,你的性别是什么,你曾爱过什么,迷恋过什么,你为人类的社会和历史做过什么,你和谁有着缘的纠缠和羁绊……原来这些最终皆尽都要归于空无。正所谓万法皆空(好像也非常道理呢、沉思)。我们知道,写完这本书后,三岛就自杀了。
至此我突然发现,三岛由纪夫所身处的那个时代也多少与眼下有很多共通之处。恐怕都是年轻人面临国家乃至世界的巨大转型,浸淫在国家虚无主义的洗脑包中,对未来充满无限的不确定感,且深深迷茫以至不能自拔的历史时期。其实,他老中后期的很多作品都能各种反映出他对美少年肉体的无尽沉迷与眷恋。他对肉体之美的至臻要求,对雕刻自身肌腱的那种几乎达到痴迷程度的完美主义倾向也似乎与广大男同的审美表达无异。但在三岛这里,与其说这构成一种同性之爱,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他对美好青春的巨婴式病态沉迷表现。三岛这种不愿改变、故步自封,无法面对成熟乃至衰老的心境,最终和右翼军国主义对霓虹神马“自古有之”、“亘古不变”的美德品质本体论相关的政治宣传合流合谋。而右翼大概也正是把握到了这些年轻人对未来的恐惧、对维稳自己过去生活状态的迫切心理,才得以成功利用其所出台的诸多保守政策乃至国家形而上学招安了他们。
综上,本期读书会希望借助阅读try to understand目前世界普遍“右倾”的人类生存现象。也希望能够持续思考这样一个略带登儿味的问题: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到底要向何处去?以后可咋整啊?咱们这代人到底咋整啊,将来?(艾玛、太焦绿了)By the way, 也推荐有兴趣的小伙伴去观摩下寺山修司拍摄于1971年的《抛掉书本上街去(書を捨てよ町へ出よう)》。
根据岳麓书社2023年版的译本,《爱的终结》总共528页,统共包含6个章目,从第3章起每章页数都超过50;根据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陈德文版译本(也是本次阅读所选取的译本),《禁色》一共521页,总共33个章回。由于这两本书都略有点儿厚重,尤其易洛斯的这本属于非常学院派的社会学理论著述。她老在其中引经据典,论证逻辑也异常缜密,读起来前额叶简直又爽又痛。信息量可谓十分丰沛。而《禁色》虽然是小说,但里边有关肉体描写的部分可谓过于旖旎绮丽,仿若在看万华镜。至于肉搏部分则基本堪称软式黄暴、不是。此外,三岛的大多数著作读完总会让人觉着胸口有点儿又冰冷又闷闷的,类似最后“只感觉到寂灭”这种(出自李慕白)。因此,碍于这两本书的不那么通俗性,本期读书在招募阅读者的同时,也迫切需要为每本书招募至少1位领读人。同时,也衷心希望领读人可以长期加盟到我们的社群,在未来共同携手策划出更多的阅读企划甚至跨部门合作的研学企划。关于读书会的具体内容、日常信息等,请加入文末本期读书会群即可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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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家羊
编辑 | 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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